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道:“你对他真的是那种感觉吗?”
宋天暮沉默,陆凯扬似乎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弟弟喜欢上了自己的哥们儿这件事。
“他好像有女朋友,你知道的吧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女朋友还是什么。”陆凯扬说:“反正他早就和别人上过床了。”
宋天暮抬起头来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自己说的啊,有一回我给他打电话借账号,都挺晚了,我问他干嘛呢,他说他刚打完炮……”陆凯扬回忆着,“应该是真的吧,他也不像那种会拿这事儿开玩笑的的人,不过后来我问他是不是谈女朋友了,他说不是,还说我这么好奇哪天可以把人带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说完这些,陆凯扬似乎也觉得后悔,又不是什么确定的事情,何苦说出来让宋天暮难过呢?再说,宋天暮是个有数的人,就算自己不说他也应该会注意到吧。
一时之间,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,房间里陷入了尴尬的安静。
宋天暮知道池明知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,他几乎能想象到池明知说这话时的神态和语气,戏谑的,调笑的,轻松的……然后,他突然对不公平这三个字有了非常清晰的理解,不当一回事的人过得更轻松,认真的人却总也没办法挣脱,这不公平。
突如其来的怨愤几乎无法忍耐,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勉强平复心情,故作镇定地出去和陆凯扬转了一圈,回家之后,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玩电脑,陆凯扬识趣地没来打扰他。
他很想找个陌生人聊聊天,可他对“同类”的所在一无所知,摸索了半天,他才找到一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群号,申请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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