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脱了他的短袖短裤,又去脱他的内裤,宋天暮想去拉窗帘,池明知说:“外面又看不到。”
池明知早就有了反应,体温也很热,好在他的动作还算温和,宋天暮很久没做了,被进入的一刻有些不舒服,他刚想让池明知慢一点,就听到池明知低声说:“好紧……你多久没做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宋天暮拿一只手捂着眼睛,挡住了强烈的阳光,“寒假之前吧。”
“和我那次吗?”池明知慢慢地动着腰,把他的手拿下来,“你和他没做过?”
“我们不是——”宋天暮的思维有点混乱,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,“我们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你们不是肮脏的肉体关系?”池明知被他逗笑了,“还挺纯情,是真爱啊?”
宋天暮刚想和他说清楚算了,就被他抓着手臂按在床头,然后不受控制地大叫出来。
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几乎濒死的体验,也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出声,到后来甚至真心实意地恳求池明知快点结束。
他弄不清楚自己被搞了多久,只知道头很晕,因为一直在叫,嘴里也很干,池明知拿了矿泉水给他喝,他喝了一口就不小心呛到,把水洒在了床上。
“我晚上怎么睡啊?”池明知捏他的脸,“笨死算了。”
“你家这么多房间还不够你睡的吗。”宋天暮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印子,“好饿。”
“穿衣服出去吃饭。”
“你就不能买回来给我吃吗?我昨天还看了你一晚上呢。”
“你看了我一晚上是因为我替你挡酒瓶子。”池明知把短袖套在他脑袋上,“快点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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