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在哭,但是已经分辨不出来是谁了。
肋骨巨疼,好像骨折了,脑袋里嗡嗡嗡地响。
哪里都很难受。
就算这里很暖和也不想在这里待了,不想再难受了。
世界颠簸个不停,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飞机上,池明知坐在他身边。
“你又来找我了啊。”池明知说。
“我好困啊。”宋天暮打了个哈欠,“每次来见你都要倒好久的时差,你也不回来找我。”
“我太忙了。”池明知把头靠在肩膀上。
“你不在意我吧。”
“在意啊。”
“根本就不在意,不会想我,不会担心我,见不到我也无所谓。”
池明知摇头。
“因为我随时都能找到你,有你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,你一直都在,我不知道没了你之后会那么难受啊。”
飞机停在空中,舱门打开,外面吹来了带着青草味的微风。
宋天暮起身往舱门处走,池明知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“我真的很难受。”
“不要再骗我啦。”宋天暮轻松地说:“我走了。”
机舱里响起了尖锐的警报。
池明知突然把手伸进胸膛,掏出来一大把红色的钻石,把他的手心都磨出了血。
钻石掉了一地,越掉越多,像是流了满地的血。
宋天暮安静地看着。
他的胸口空了好大一个洞。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机舱门关上,宋天暮坐在地上,池明知也坐在他身边。
“我会想你的。”宋天暮说:“毕业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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