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到了。
黄予洋坐在桌边吃椒盐的,看到荣则从地下室上来,戴着手套向荣则招手。
这天晚上荣则睡得比平时早,两点不到就睡着了。
或许是由于天气热了,他的空调温度设置得太高,在睡梦里,他觉得闷热,他梦见了方才发生过的场景,回到了茶室的包间,荣馨和季悠可坐在他的对面,荣馨说“你就试一次谈谈恋爱吧,算我求你了”。
他借故去洗手间,走出了包厢,在转角找到了黄予洋。
黄予洋说“你要谈恋爱了啊”,荣则说“是,可能要了,二十三岁了”,黄予洋就抱住了荣则,抬起头,吻了荣则的嘴唇,露出和往日一样的笑容,说:“跟我可以吗?”又忽然说:“但我是不是不太好看。”
荣则说“没有”、“好看”,又重新吻他,好像闻到黄予洋身上有很淡的烟草味,同时觉得黄予洋的嘴唇柔软得像糖。
第29章
六月中下旬的S市,降温结束了,但梅雨季刚过一半,天气又湿又闷。
荣则醒过来的时候,头脑不大清醒,但似乎是平和的。
手表显示时间早晨八点二十分,房间里很黑,荣则打开壁灯,在泛黄的柔光里,他看见床对面桌上的鱼缸。
黄予洋送他金鱼时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,还有在昏暗的街机店,黄予洋因为打游戏太兴奋支到他身上的胳膊。
荣则很小的时候画一幅画,将人生变作电视台,当时荣则父母还健在,觉得他的画很有创意,将画送去画廊装裱。
但刚送去,变故发生了,荣则的电视台好像突然停播,儿童画没有重要的人欣赏,也再没有拿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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