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手势刚在医院里见过好几次了,尤远跟他们说是手语的“感谢”,但是没教“不客气”怎么比,刘晟一时想不出怎么回应,急中生智地鞠了俩躬,盛夏一下子笑起来揪了下他的衣袖,分他一瓶奶,也给了陈维奇一瓶。
见状,陈维奇起哄:“学长这么贴心,也帮我插个管子呗。”
“自己没长手啊,还要我伺候?”说归说,刘晟插好递过去,“坐后座的一律按同伙处理,咱俩都要对人家负责。”
“嗯嗯,负责,必须负责。”陈维奇说,“开学第一天给人撞一骨裂,可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事儿赖我。”刘晟认错态度良好,旋即又问,“摩托声那么响,我还闪灯了,他真一点听不见啊?不是戴着助听器么?”
“就你那种骑法,换别人也得给掀地上。”尤远提着药和X光片走过来,“况且助听器只听得见近处的声音,太远的没声儿,他听见摩托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说罢当胸锤了刘晟一拳,把药袋子锤他身上,尤远拉住盛夏一边胳膊说:“走吧,送人回宿舍。”
车来了,陈维奇单独一辆,刘晟和尤远他们坐一辆,上了车盛夏先塞了一瓶酸奶给尤远,指了指前排,说是刘晟给买的,尤远没立刻接,倒是刘晟突然问:“远儿,你什么时候学的手语?”
尤远顿了顿:“小时候。”
刘晟好奇:“多小?是不是爹妈逼着去课外兴趣班学的?”
尤远含糊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难怪了,看你对助听器那么了解,我还以为你认识别的聋哑人呢。”
尤远没接腔,眼神晃了晃落在酸奶上,盛夏五指曲着把酸奶拢在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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