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奇怪道:“不是在吃饭么?你怎么找到这儿的。”
“跟踪。”方淮意味不明地瞅了一眼盛夏,然后说,“这不就逮着你约会了。”
“约你个头。”尤远瞪他一眼,“我们快吃完了,你回哪儿,要不要一起走?”
“走不了了。”方淮深吸一口气说,“我说跟踪真不是开玩笑,不过不是我跟来的,是你家司机。”
尤远蹙起眉。
方淮耸耸肩:“对面就是西景,你忘了?我说了两家人今天是约在这吃。陈叔看见你车停这儿,上去就给周姨汇报,这不就派我来押你回家。”
尤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冷,骂了句“有病”,问盛夏吃完没有,吃完赶紧走。盛夏还在细嚼慢咽尤远投喂的丸子,见这阵仗三两下吞了,噎出眼泪花。
从车上的电话,到现在的恶劣态度,盛夏基本可以确定尤远跟家里十分不对付,很有可能是吵架了。
别人的家事他不好打听,就是可惜这顿饭,不,可惜这个周末,一切都很完美,跟尤远出来一趟也很开心,结果闹了个不愉快的结尾,从认识尤远到现在他都是儒雅随和暖心大哥的样子,垮脸还是第一次见,垮得如此突然,语气冷得吓人,这还没完,当尤远从钱包里抽出十张毛爷爷拍桌上,盛夏见识到了什么叫纨绔。
方淮扶着额,无奈道:“远儿,别啊,至于不至于。”
尤远挤开他,拉着盛夏一只胳膊不由分说往外走,两个人正好这时候进来,狭窄的小店顿时很拥挤,对方看见尤远就站着不动,避无可避,尤远也停下。
若无意外,这位穿着讲究打扮精致的应该就是尤远的妈周胜男,母子俩长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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