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了满脸后,盛夏清醒过来,后备箱空空如也,他出现的幻觉有点过于荒唐了。
“发什么呆?”尤远看他木愣愣的问道。
谁知道呢,不是中暑就是中邪,说出来你敢听么,我脑补你这后备箱是拿来求婚的。盛夏木着脸摇头,努力清空脑子里的各种in the house,尤远叫他坐上去歇会儿,然后弓腰往里够车载冰箱。
尤远今天穿得依旧简单,T恤配运动休闲裤,这么一弓腰,露了一小截出来,盛夏看个正着,心中惊呼,原来男人有腰窝真的很性感,他背着手摸摸自己的,心酸得叹气,有不起。
冰箱就这么点大,打开后竟然塞得满满的,尤远一样一样递出来,盛夏接过来码好。
好家伙,冰茶走,冻柠茶,杨枝甘露,蜜桃奶酪,冰火菠萝油。还有放在外面的两碗鱼蛋蛋车仔面,流心蛋黄牛角包。
盛夏流着口水傻了眼。
尤远根本不问他饿不饿,看这样子就知道想吃,他插好管子,把奶茶递给盛夏,然后拿起牛角包塞过来,命令道:“咬一大口。”
嗷。
盛夏听话地咬了一大口,咸甜咸甜的流沙蛋黄在口腔里融化,嘴角溢出来几滴都没发现,心满意足得在心里呐喊,这不比臭玫瑰浪漫?
“慢点吃,卡嗓子你就眨眨眼。”尤远喝了口冻柠茶,替盛夏擦擦嘴,发现他盯着自己手里这杯傻乐,黄锃锃的柠檬和冰块碰撞,看着就好喝,尤远直接递过来,吸管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。
盛夏知道讲究人该问一句有没有别的管子,或者婉拒别碰别人喝过的杯子,但他没有,他今夜不想讲礼貌,他中邪了,就想喝尤远喝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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