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不明白:哪不一样了!
“小瑞是接受心理治疗后表现达标的孩子,即便如此,他依旧会突然摔东西,用刀划自己。”尤远眼神暗了暗,“来这寻求帮助的人情况都不乐观,比他严重的人很多,极端易怒,行为失控,我不希望你接触这样的环境。”
盛夏:他们很可怜。
“老天不可能对每一个人都公平,可你是幸运的。”尤远掰着盛夏的下巴命令,“笑一个给哥看看。”
盛夏笑不露齿,眼睛弯弯。
“我认识很多聋哑孩子,没有人笑得有你开心。”尤远撸狗似的摩挲盛夏的下巴,松开他,“与其冒着情绪感染的风险让你献爱心,我宁愿把你隔绝开,保留住没心没肺的天真和快乐。”
“他们会吓到你,虽然不是故意的,但负面情绪会拽着你掉进去。”尤远说,“你和他们感同身受,也就更容易被影响,我担心这个。”
盛夏的眼睛又圆又亮,上眼睑窄窄的眼皮滑到眼尾才撑开一小点弧度,笑起来弯弯的,透着那点粉藏了无限春意,这么一双眼,这么个小可爱,就算拿玻璃罩子保护起来也不为过。
尤远见了太多可怜人,伤心人,逼成疯子傻子,也只有无可奈何。他拯救不了谁,但是现在,可以选择要保护好谁。
他注视着盛夏的眼睛,说得真诚而郑重,话里的小心翼翼也不知有没有被发现。
“不是不准你帮别人,换种方式。”尤远凑近他,语速很慢,洗脑功力却很强,“好好过日子,读书工作养活自己,证明给大家看,你总是被允许有别的可能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盛夏哪还敢犟,不去就不去吧,尤远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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