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檬蜂蜜水塞过来,在尤远的凝视下,盛夏喝尽,擦擦嘴又有人给喂粥,他吃了一口,拇指食指点在尤远的嘴唇边往上一拉。
尤远盯着他:“干嘛?”
盛夏:你不开心。
“跟你比是没你开心。”尤远又塞口粥过来,勺子轻轻刮掉盛夏嘴角的汤。
盛夏:哥你怎么了?
“没怎么。”
盛夏对人的情绪特别敏感,基本察言观色确认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是生气高兴还是难过了,他见过两次周胜男,回回尤远的情绪都很不好,跟回家那天不一样,今天的尤远是低落的,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吵架了。
盛夏:那我哄哄你。
他一边乖乖喝粥,一边想办法开解尤远,比划完《你把我灌醉》,又来一首《酒干倘卖无》,搜肠刮肚找不到别的歌了,于是开始比笑话。
不能说话就这点不好,安慰人都没招,显得特苍白,还要别人费劲儿理解到底表达的什么意思,但他好努力地想逗尤远开心。
尤远专心喂饭,时不时看他手舞足蹈,一顿打岔后,被周胜男惹出来的烦躁还真烟消云散了,他碗一放,把鸡窝头搓成杀马特,笑道:“起床,去洗个澡会舒服点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盛夏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他愣了下瞬间脸红,贼眉鼠眼问:昨天麻烦哥了,我有没有耍酒疯?
“耍了。”尤远冷哼,“自己想想你都干了什么!”
对不起!
盛夏掀开被子逃进浴室,锁上门,心惊肉跳地冲澡,说好敢作敢当的,面对现实还是怂字当头,跟半夜偷偷对尤远耍了两次流氓比起来,露鸟的害臊简直不值一提。
第33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