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琦看绝症患者似的,对着盛夏摇摇头:“你就不知道稍微掩饰掩饰情绪,一双大眼睛盯着人就不知道藏的,还不明显?”她够着头扒拉盛夏的脸,“好家伙,两只眼里都有心心。”
盛夏翻了个白眼,嫌她有病,然后试探道:所以我不适用你那个理论,短期高频疑似爱情,可能就是喜欢上他了。
汪琦“嗯”了声问:“多久了?”
盛夏心里盘算了下: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可我开学第一天就住他宿舍了呀,不是跟你说了么,他一直都很照顾我。
“看出来了。”汪琦摸摸盛夏的脑袋,“学长对你真的好,不是装样子。”
不难想象尤远平时会怎么对盛夏,今天汪琦在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针对性体贴,难怪盛夏会生出异样的情愫。
从小到大,盛夏从来没有表达过对另一个人的喜欢,身体残疾让他在这方面多少会有些自卑,身处健全人的世界,他也不期望得到绝对的公平对待,但没有不代表不想,不代表他不会去爱上一个谁。
盛夏羞赧地问:我喜欢他,是不是说明我是同性恋了,你会嫌弃我吗?
汪琦很爷们儿地把人一搂:“你什么样我都不嫌,咱俩是好朋友,好一辈子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盛夏的心意是一回事,对方的心意又是另一回事,汪琦端出过来人的姿态,语重心长地道,“我能接受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接受,盛夏,你听不见也不能说话,本来就过得不容易,如果因为这个再被欺负,我会心疼的。”
盛夏还没发现自己弯就已经被提前欺负过了,他写道:我会藏好的。
“才见了一面,尤远这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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