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对别人没那种意思,就别瞎撩,有他在你有个安慰,但是撩过火了会伤人心,你忍心吗?”尤远觉得莫名其妙,反驳道:“我什么时候撩他了?不是他撩的我么?”
“嘴上喊着弟弟,行为上动手动脚,你当我瞎啊!”方淮翻个白眼,“照你这么个撩法,直男都得给掰弯,何况我瞧着小学弟也不是太直。”
方淮想起什么,凑过来问:“他知不知道你是同?”
“不知道,谁没事儿会问人这个?”
“全世界就我知道吗?”方淮有一秒感动,嘴上继续跑火车,“你俩同时感冒,是不是还偷着亲嘴了?”尤远不想理他,方淮大胆猜测,“内个过没?”
尤远烦死他了:“有病啊!”
“人还小,你悠着点儿。”方淮躲过尤远的一通老拳,正色道:“远儿,我说真心的,要是喜欢你就上,要不喜欢就收敛点,你俩再这么下去迟早搞出火,别到时候你当人弟弟疼,人家想跟你搞对象,收不了场了!”
尤远当时只说“知道了”,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到底是不是喜欢盛夏,他自己也需要时间去想明白感情问题。男人的喜欢不可能不带着欲望,外表戳到审美神经,还得内在地互相欣赏吸引,再者就直白多了,想搞他搞他搞他。
扪心自问,冲动确实有过。
但顾虑也摆在那儿,方淮百般提醒确实是因为了解他,假如尤远在两个人中间有任何模糊地带,对那个人不公平,对盛夏更不公平。
尤远回过神,没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,臭弟弟为情所困跑去什么鬼地方探探才让人头疼,他赶紧拿手机发过去:你在哪?
盛夏没回,尤远一分钟都
第3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