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:“尤康和你同岁,如果他活着,现在也是个大学生了,没准儿还能和你做同学。”
“可人生没那么多如果,他用很决绝的方式结束了生命,我亲眼看着的,什么都来不及做。”
看样子哥俩儿感情非常好,尤康在尤远面前自杀,且无力挽回的话,得给人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。
盛夏学着尤远的动作,按着他脖颈后面的筋,捋得发热。
“活着对他来说太痛苦了,而痛苦的根源就是我,如果不是我病了,他的降生不会带着目的,也就不会经受十五年的身心折磨。”
盛夏心里一抽,把尤远的脸捧起来,急到发出了声音:“病?”
“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,两岁的时候诊断出来的,移植造血干细胞才能让我活命,最快的办法就是再要一个孩子,取脐带血。”看见盛夏由担忧变成惊恐的神色,尤远捏捏怀中的细腰说,“治好了,你别紧张,虽然我年年去复查不过是为了安他们的心,结果都很好,没有复发,主治大夫也早就宣布治愈了。”
盛夏松了口气,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。他明白了尤远对弟弟的特殊情感出自何处,又为什么说,这条命是给弟弟留着的。
尤远把他抱紧了些,继续说:“尤康的出生在周胜男的计划之外,加上我身体出过问题,家人的关心照顾难免会倾斜,他从小就很少被注意到,发烧烧坏了耳朵也是因为这样,时间久了,情绪问题愈发严重。”
盛夏比划:我妈说孩子多的家庭,总会有一个不太受重视,父母也不是故意的。
“前提是父母都正常。”尤远眼神暗了暗,“周胜男算不上一个正常的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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