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所有动静,刀叉碰撞之后,尤远慢慢地嚼了几口,嘴里还含着吃的,含糊地说:“我在吃东西,清汤寡水的鸡丝面,跟你点那个一乐拉面差不多,有点淡。”
“牛奶也送来了,听你的,喝完洗澡睡觉。”
寡面几口吃完,索然无味,尤远看了眼时间,盛夏也该睡觉了,他最后说:“后天飞美国,短信收不到,我会给你打电话的,以后就这样,我说你听,别觉得自己特殊,别人怎么谈恋爱我们就怎么谈,我不会迁就你。”
自说自话一晚上,明明就是最大的迁就,为了让盛夏心里舒服,尤远还佯装他很强势,盛夏都明白。
“行了不说了,你去睡吧。”
“宝贝晚安。”
除了“咚咚”两声敲击,还传来凳子被踢倒的声音,尤远听见孙晓钟在那边叫:“你抽什么疯啊盛夏!”
他笑着挂了电话,洗完澡出来,收到了盛夏睡前给他发的晚安短信——
爱一个人当然应该很有默契。
我知道那首歌怎么唱。
愿意,用一支黑色的铅笔,画一出沉默舞台剧。
灯光再亮也抱住你。
愿意,在角落唱沙哑的歌,再大声也都是给你。
请用心听,不要说话。
晚安。
玉城的冬天实在太冷了,但凡出门就去了半条命,除了上课,盛夏还得往宣传部跑,周末不休全贡献给了慢慢,可出入戴着尤远送的帽子围巾,穿着情侣羽绒服,他哪哪都舒坦。偶尔能接到大洋彼岸打来的续命call,尤远只言片语里描绘的西海岸风光,让盛夏也觉得自己离那儿不远,拥挤的威尼斯海滩,星光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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