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理他,把他推进卫生间,催他快点把假酒嘘掉。
等他出来,两个人站在洗手池照镜子洗手,盛夏喝得脸上簇起两团红晕,卷毛绒绒的,看着特别像个混血,尤远比他高出一个头,从后面把人环住,下巴垫在他肩上认真洗手。
喷着一股热烘烘的酒气,近在咫尺的恋人岂能让人不上头,盛夏贼眉鼠眼地看看周围,没人,他借着酒劲壮胆,张嘴就去咬对方的嘴唇,咬一口还不够,转过身后腰抵着盥洗台,勾住尤远的脖子往下压,主动含住他的唇珠。
浅尝辄止的吻是暧昧羞涩的,只要碰到对方哪怕一寸肌肤,内心的悸动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,但人总是贪心,有了蜻蜓点水的触碰,就想要更多,更激烈更动情更能让彼此融化在一起的方式,比如现在这样,温软的触感,空白的大脑,还有对方炽热地索取与回应。
这就叫神魂颠倒吧。
“绑——”
卫生间外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盛夏惊得一抖,迅速松开尤远,慌乱地往门外看。
“你烦不烦啊。”
“让开。”
“我真的喜欢你,刘妍娇,跟我好了吧。”
尤远用手背替他擦掉嘴边挂着的水珠,整理好衣服后说:“走吧,出去看看。”
推开门,果然是老熟人,董思源堵着姑娘的路,拉拉扯扯的完全就是个泼皮无赖,盛夏对刘妍娇的名字有印象,上回在楼道里跟董思源发生冲突,他就指责魏晓楠男女通吃,骚扰这个叫刘妍娇的女生。现在摆明了是董思源在骚扰别人,姑娘脸红红的,像是喝了酒,要是被人趁虚而入带去什么地方,后果不堪设想,盛夏刚要过去,尤远先他一步上前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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