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了些,盛夏在昏黄的光线中试图看清尤远的所有表情,带着欲望的,急切的,动情的,他都想记住,他抬起手比划:我不怕疼,哥,其实我很高兴。
尤远压上来,把他比划的手交叠在一起按在头顶,然后慢慢说了一句话。
盛夏读懂了唇语——别怕,我舍不得让你疼,我很珍惜你。
而后的所有体验都在盛夏的认知之外,他像个蹒跚学步的孩童,无知到连感官刺激都得靠着面前人引领,一点点吸收,获取,然后释放。难以自控时的喘息,抓皱了的床单,以及身下被汗浸湿的痕迹,无一不是支离破碎的羞耻心,羞耻于第一次的手足无措和笨拙,羞耻于在喜欢的人面前藏不住发自本能的愉悦。
而尤远以更坦然,独属于男人的征服欲教会盛夏尽兴,羞耻心偃旗息鼓,他全身心地把自己交付出去。
痛只是刚进去的时候有一点,尤远怕他受不了,还偷偷摸了几次他的眼尾,他好像是流了几滴眼泪,但绝对不是因为疼的,那点痛感很快被更奇异的感觉所替代,可尤远就没停下来过,盛夏手又被按得死死的,喘气儿都顾不上,更没嘴可以说到底是什么,是什么呢?
是看着尤远晃动的腰线,感受到撞击的力度,想叫他别停下来,想告诉他,我喜欢,我要。
如果实在是忍不住,他会趁尤远俯下身亲吻自己的时候,学他的狠劲儿,咬舌头,咬唇珠,咬他脖颈鼓胀的血管,咬绷得紧紧的肌肉,后来尤远松开他的手,盛夏抱紧了他的后背,整个人弓着身子被抬起来,在尤远的手上,背上,狠心地抓了几道红痕。
报复他似的,谁叫他把自己弄得一身都是痕迹,盛夏不找补点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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