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照顾喝醉的尤叔叔,还要送酒局上那些叔伯回家,家里生意做得大,年节要兼顾的人情就很多,盛夏理解,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,后来都没敢再打。
越是临近除夕,尤远家里的应酬越是挤得满满当当,也就空出一天,拉着陈维奇腰子方淮他们仨聚了一次,在自家酒店顶层订了个总套,喝到第二天早上,醉醺醺地跟盛夏打了个电话,说想他,除了这俩字就只有腰子鬼狐狼嚎的歌声和方淮打人的声音了。
除夕夜年饭,盛夏家里一向是自己做的,外婆和爷爷奶奶都在,还有两个堂叔和小姨,四家人老老小小的挤在一室两厅的房子里,一人一句话就热闹出浓浓的年味儿了,小辈儿忙着去厨房偷菜吃,满屋乱跑,盛夏作为最大的一个孩子,规规矩矩地搬桌椅,削水果,倒茶,空暇时拍了一张年夜饭的照片,发给尤远:要开吃啦,我贡献了一道蒸年糕。
尤远:你会做年糕?
盛夏:撕开包装,放进盘中,开火蒸二十分钟,关火拿出来。
尤远:……你以后会不会把亲老公饿死?
盛夏:我这就去找莹姐偷师,吃你的,再见。
按灭手机抬起头来,富丽堂皇的酒店包间里,满桌精致的菜肴却勾不起尤远半点食欲,年年都是在酒店订年夜饭吃,以尤军这边的家人为主,大多聊的也是生意上的事,堂姐尤婧见他吃得没滋没味,找话闲聊:“寒假有计划出去走走么?这个季节,去海边正好避寒。”
“明天就走。”
“出国?”
尤远喝完汤,彻底搁下筷:“回观城,看望外婆外公。”
周胜男瞥来凌厉的一眼,笑得那样不动声色:“大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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