眷恋地欣赏了好久,但总冷不丁在瞥见尤康的眼神时被戳一下。
尤康和尤远长得很像,个头矮些,微胖的脸颊多了点稚嫩,不过从小就看得出是个帅哥胚子,硬要说和哥哥哪里不一样,应该是眼神。他无论在哪一张照片里眼神都有些冷,笑得很淡,也很勉强。似乎有一团阴云笼在他的上方,浓在眉眼里化不开似的。
盛夏有些不舒服,错开眼把抽屉拉开,里面放着好几本日记,他无意多看,想搁下电池就走的,可木头抽屉内里交错纵横的刀痕让他忍不住手又缩了回来,刀痕下面是圆珠笔字迹,只有尤远的名字,包括那几本日记本的封皮,无一幸免。
“你要求的事我做不到,一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“仅仅是弟弟。”
“别再恨哥了。”
尤远的话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电池攥在手里,太用力搁得生疼,看别人的日记很不道德,可好奇快要害死猫了,盛夏控制不住地把所有荒谬的猜测又来了一遍,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第一本日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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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20日
这破学校竟然一本正经地教初中课程,我怎么都学不会,哥不厌其烦地教我,我还是听不懂,不好意思跟他说一上课点名就轮我罚站,我要有他十分之一聪明,也不至于要读这种学校了。
6月27日
哥来给我开家长会,期末成绩全班倒数,我不想哭的,可他一抱着我我就忍不住,哭得喘不过气,咬了他一肩膀牙印。
7月14日
妈妈想让哥去国外读高中,哥说什么都不答应,没吵架,可是砸坏了手机和电脑,我还挺想出去读的,王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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