亢地写:我在努力赚钱,靠自己也能把书读下来,出国留学的钱我也在努力攒,没有用过尤远哥的钱,以后也不会。我们也没有不正当的关系。
“是么?”周胜男轻笑一声,犀利的眼神立刻就能把人看穿,“你的父母在单位职称只是普通工人,工资没多高,负担一套房已经很不容易,家里有个年迈的外婆,前些年做过一次大手术,后续光调养就是笔不小的费用,人老了健康问题更严峻,以后还不好说。你要留学,家里根本帮不上你。”
“靠你自己攒,攒到猴年马月,我打个比方,你这半年攒下来的钱,只够买两张美国来回的机票。”周胜男说,“退一万步说,你足够优秀让美国高校给你奖学金,也只是学费,聋哑人要找兼职是很难的,国外高昂的生活成本你用什么负担?”
“何况现在考个GRE和托福你都感到有压力,全奖我看是够呛了。”周胜男靠回沙发椅背,抱着手道,“说的都是实话,你自己考量,无意义的鼓励只会让你看不清自己的现状,你想和我儿子一起出国留学,要是不靠他,你恐怕连吃饭都是问题。”
盛夏憋着嘴,又气又觉得说得好有道理,他写道:出国读书是个目标,万一经济压力让我无法承受,不去也行,我在国内一样读。
助理小姐姐刚好敲门进来,周胜男没再说什么,等满满一桌精致的西餐摆好,她还让盛夏别拘束,多吃一些,盛夏就没什么心情吃东西,琢磨周胜男搞这么一出,为什么最要紧的问题没问,他一直等,等着周胜男问他和尤远的确切关系,等着被家长斥责同性恋是变态,等着周胜男逼他和尤远分手,可对方什么都不问,似乎所有答案她都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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