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待宰,尤远把他带去了国际食堂吃饭。
这里人少安静,又有卡座,湖边小风一吹,特别适合谈天说地审犯人。
“事不过三天,你到底闹什么别扭,跟我说说。”趁点的餐还没上,尤远速战速决直入主题,“是我哪没做好,还是你有什么想法,躲着我能解决问题吗我问你。”
语气不好是因为急的,明明有脾气还努力装得儒雅随和,简直跟盛骏冬一模一样,盛夏躲闪着对方的眼神,拿笔记本瞎扯:刚才老师颁奖了,我参加那个文学大奖赛,名次不好,只拿了个鼓励奖。
说完从包里把皱巴巴的奖状推过去,尤远给抻得平平的,看了一眼,懂了。
过年那会儿去盛夏家,他在卧室里看见满满一柜子奖杯,整面墙贴着奖状,还有小的时候刘春莹带着盛夏去北京领奖的照片,鲜艳的红领巾寄着,盛夏笑得一脸灿烂。
所以现在拿了个见者有份的鼓励奖,落差很大,有小情绪了。
尤远摸摸他后脑勺:“你已经是个出版作家了,不需要靠获奖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才华,好看的履历分两种,”他点点奖状说,“成绩是一种。”
盛夏:还有一种呢?
“写着你名字的书,那是成果。”尤远说,“得多少奖都比不上你用心写出一部作品,现在作品面世,市场认可,读者买账,你还有什么好不平衡的?”
盛夏:可是申请学校,人家看重这个成绩,我错过一次机会了。哥,你会觉得我很菜吗?
“你自己问问呢,腰子他们都买了你的书,赞不绝口。”回玉城尤远就买了很多本,见人就发,风轻云淡地炫耀自家男朋友是个作家,逼着朋友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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