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,只能包容她。”
周五盛夏直接回了家,尤远还没回来,他主动承担起做晚饭的重任,等做得差不多尤远也回家了,吃完各忙各的,一个敲代码,一个背单词,盛夏有两场考试要考,月底托福考试试水,下个月大学英语四级,尤远的意思是让他去感受一下考试氛围,提前有个底,哪里薄弱回来了才好重点复习。
背累了,盛夏坐在尤远腿上赖唧唧地发愣,洗衣机“滴”一声响,衣服洗好了。
“乖,去晾下衣服,我还有一会儿,弄完今晚好好疼你。”尤远拍他屁股,把人放下去,盛夏不满意,疼什么疼,屁股谁疼谁知道,他磨磨唧唧地把衣服全部晾着,又欣赏了一下阳台上的绣球花,夜风从窗户漏进来,打得衣服和花都在摇曳。
柴米油盐,平淡安稳,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他就希望过多久。
回到书房,尤远电话刚好响起来,他看了一眼点了接通,招手让盛夏坐过去,盛夏直接跨他大腿上趴着,陡然听见尤远喊了一声:“妈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轻轻地答应了一声。
尤远语气很平静:“明天有空回家吃饭吗?”
“有,你要回来吗?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。”
“我有事要跟你和爸说。”尤远看了盛夏一眼,盛夏感觉不大妙。
周胜男明显在电话那头愣了下,问道:“是什么事?”
盛夏忍不住揪了下尤远肩膀上的肉,怕他脱口而出些不得了的事,尤远“嘶”着瞪他一眼。
周胜男紧张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儿,妈,那个,我明天和盛夏一起回来。”尤远轻轻拍着盛夏的后背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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