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毛巾给外婆擦脸,坐到一边说:“妈,我不会再打他骂他,有什么我们爷俩儿会好好商量,我给你保证,你别担心了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体养好。”
外婆另一只手可以勉强活动,她颤颤巍巍地伸过来,盛骏冬赶紧握住老人的手。脸上的憔悴和黑眼圈说明了一切,女婿就是半个儿子,外婆可是把盛骏冬当亲儿子的,哪里会跟亲儿子计较这么多。她阿巴阿巴地嘟哝半天,盛骏冬勾着身子过去听,分辨许久才听出一句“要回家,住院费钱”。
盛骏冬有些哽咽:“妈,把你气成这样,我错了,家里有我扛着,你放心啊,咱家不缺这点钱,治好了再回家。”
护工很快就来了,对术后患者的护理很专业,家人几乎插不上手,营养餐也是医院专门给病人配好了的,盛骏冬带着盛夏去食堂吃简餐。
食堂挤得跟菜市场一样,来这吃饭的大都是病人家属,疾色匆匆脸色都不好看,盛夏跟人交流不方便,默默找了个角落等着老爸买饭过来。
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,食堂虽然饭菜很一般,盛骏冬还是点了好几个盛夏还吃的菜,端过来时还给他买了一杯奶茶。
盛骏冬在他旁边坐下:“喝点甜的心情好,夏夏,别生老爸气,老爸跟你道歉。”
盘子里又多了一个炸鸡腿,还有盛夏爱吃的臭豆腐和腌菜炒肉,盛骏冬一边帮盛夏把姜丝挑出来,一边跟他说:“去配一个助听器,只戴一只还是不方便,外婆这老爸会守着。”
盛夏比划:不着急,家里现在要用钱,不忙配,我攒的那些都取出来用吧,别省,康复治疗不便宜的。
“那是你读书钱,别操心了,还轮不着你个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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