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热度,烫得他难受,想起坐在尤远的后备箱又吃又喝的那个晚上,他后来还幻想过,没准儿哪天真的会有满车的玫瑰,花里放着几十杯冻柠茶,然后尤远举着菠萝油跟他求婚,他会果断答应,喝交杯茶,一口吃掉订婚面包,跟他过一辈子。
都没了。
盛夏下了楼,才开了楼道门尤远就注意到他了,立刻迎过来,差几步的时候停住。他不敢再刺激盛夏,只能保持这样的距离,盛夏什么都没说,把手里攥着的纸递过去。
纸上有血,手腕上全是新鲜的血痕,尤远看见了,他猛地攥紧了盛夏的手,把他拖到面前,然后蹲下仰头看他,盛夏一直低着头木着脸,这个角度和尤远的视线没法儿避开,他只好硬着头皮对视。
“为什么伤害自己?”
盛夏眼珠在转,也读懂了唇语,可他不回答。
“是因为我吗?是我给了你这么大的压力吗?”
尤远轻轻地把他手腕抬起来,血痕很深,皮肉翻开,因为有筋挡着伤口深深浅浅的,有的地方血还在流,这场面尤远熟悉,按照尤康的话说,每一道口子都藏了一句话,不好告诉别人,自己也得不到解答,过于痛苦才需要找个地方把它留下,血肉是最好的承载物,把伤口翻开,痛苦就随着血流走了。
可那是尤康,站在面前的是盛夏,是他第一眼看见眼睛有亮光,笑眼弯弯永远开开心心的盛夏啊。
“我不逼你了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都听着,我答应你,我不逼你了,你别伤害自己行不行?”
“行不行?”
尤远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,盛夏很害怕,他怕尤远哭,怕尤远当着他的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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