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一打七:你不知道跟我说什么,那我来说,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,你现在是单身吗?请认真作答。
尤远:单不单身跟你有关系?
尼桑一打七:有。如果你已经有恋人了,我会祝福你。如果你单身,那就给我次机会追你,重新认识我,重新选择一次我,行吗?
尼桑一打七:我会努力的。猫猫流泪.jpg
尤远掐着人中回:先搞清楚自己性向再说话。
盛夏鸡贼地绕开敏感话题,发挥死缠烂打的技能,软话好听话哄了一堆,也不管别人回不回他,最后发了一条过来:哥,江汀是你的男朋友吗?只回答这一个就好,如果你不想说,那就早点睡吧,改天约你吃饭我再问哦。晚安。
尤远憋着一口气,对他遮遮掩掩的态度很不满,谎称和江汀是恋人可以直接把盛夏劝退,确实是一劳永逸的办法,可这样会伤害到盛夏,尤远即便是被他骗过,也不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去欺骗,没意思。
他选择无视,也没关手机,而是点进了盛夏的朋友圈,像当初关注他博客那样,把这些年缺失的时光都补了个大概。
当年那个没自信连选个学生会干事都怂得冒泡的盛夏不见了,现在的他一个人撑着编剧工作室,能够独当一面地去和各种投资方和制片人打交道,也总工作到深夜,拍一张凌晨四点的玉城发朋友圈矫情。
他收养了两只猫,养得很胖,橘猫叫金山,花狸猫叫福福,最多的照片就是两只肥猫的日常,追溯到最早,看得见两个小家伙刚来时候瘦骨嶙峋的模样,盛夏照片上有一句话,说取名灵感来自于应许之地,上帝为信徒承诺了流牛奶与蜜,他没有得到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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