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细节,不论是文字还是影像都让他大受冲击,心里揪着疼,滑动触屏的时候,指尖已经微微颤抖,治疗报告最开头就写得很清楚了,所有物理治疗都是患者自己要求进行的,纯属自愿。
三年治疗期间盛夏还在玉大读书,毕业的时候正好也出院,物理治疗到那会儿才结束,后续还坚持吃药,定时复诊,早几年复诊的间隔短一些,期间复发过一次,看心理医师写的报告,是工作上遇到的变故诱发的,这些年情况好转了不少,药已经停了一段时间。
除了治疗报告,还有一些医院的宣传资料,里面夹着一张盛夏和他的主治医师的合照,尤远瞪着照片好半天缓不过神来,当初尼桑一打七发给KK的那张照片,被糊了脸,但细节和这张一样,盛夏骗KK这是女朋友,后来索性让魏晓楠直接替他承认,以至于尤远相信了很多年盛夏有过女友,从来没想到过,这竟然是他的医生。
治疗报告是江汀通过特殊渠道得来的,虽然出自专业机构,但报告没有温度,只是客观描述事实,报告中的人有血有肉,尤远更在意盛夏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之前他一直隐瞒,支支吾吾不肯说,尤远突然就理解他了,好端端的一个人,变成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确诊患者,他肯定怕尤远嫌弃他不要他。至始至终,尤远的态度他都没有勇气去知道,哪怕试探都不敢,尤远又气又心疼,心疼他这些年吃的苦头太多了而自己一无所知,气也是真的气,气他的不自信和不信任,难道尤远面对他的痛苦,会有别的选择?
不是早就说过,要好一辈子的吗。
大致看完应急预案,尤远给江汀打过去电话,接通就说:“方案我看过了,不能出了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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