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只能在办公室吃外卖啊?”
尤远“啊”了一声说:“他约了朋友出去了。”
“约的我。”江汀挑眉,“我挺意外的,不过我答应了,去听听他想跟我说什么,所以外卖你自己吃吧。”
尤远没什么多的表示,叫他早点下班省得堵车,江汀忍不住问了跟盛夏如出一辙的问题:“我和他单独出去,聊什么都百无禁忌吗?”
“你俩真墨迹,车轱辘话来回问。”尤远说,“你不是一肚子疑惑么,问他吧,可能他比我说得清楚。”
“行,我走了,你自己孤独寂寞冷去吧。”江汀要关门走人之前尤远站起来喊了声“小汀”,他头也没回地答应一声,尤远说:“腻歪的话从来没跟你说过,我不习惯说这些,不过还是想让你知道,你对我意义不同,是个特别的人。”
“多特别?你又不爱我。”江汀回过头苦笑,已经没了之前那种铺天盖地的难过了。
尤远说:“除了爱,什么都可以给你,是弟弟,也是亲人。”
“所以如果我能接受,换种方式和你相处,不求感情,就只是家人的陪伴,你不会赶我走?”江汀反问,“盛夏会介意吗?”
“我从来就没想赶你走。”尤远说得很认真,“他知道我在想什么,也比任何人了解我是怎么看待这段关系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默了半天江汀扬起手拜拜,“我去吃饭了,你说的我放心上。”甩上门前,他还是喊了声意义不同的“哥”。
约在老地方吃饭,是盛夏跟江汀喝醉的那次餐厅,盛夏到得早,印象里江汀推荐过的爱吃的菜都点了一份,要了一瓶上好的红酒醒着,人还没等来,先收到了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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