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?”
尤远说:“是,没想搞那么大,现在不得不高调了。”
江汀想了想道:“那我要当伴郎。”
“别闹了你。”
“真的,我要当伴郎。”江汀推得尤远摇来晃去,“我要当伴郎,要离你最近,做你俩的见证者,是我在成全你们!你就遂了我这个心愿吧。”
江汀不依不饶:“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不可能放手,只有盛夏,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喊你声哥,也是真心希望你俩好,虽然我也挺不容易的吧,但命里没有也强求不了,我看着你们牵手,就真的能踏实也能放下了。”
尤远拗不过他答应了,说去看看盛夏睡前有没有吃药,叫江汀洗澡早点睡。
结果这人还在煮汤圆,白酒汤圆做完还做了豆面的,珠圆玉润的大汤圆捞出来晾着,豆面磨好的,混着糖稀沾着吃特别好吃,他弄了两碗放在面前,自己抱着书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尤远轻轻摘下他的助听器,打横把人抱回卧室睡下,盛夏睡得挺安稳的,药也吃过了,尤远在床前守着没忍心走,亲亲额角,把挠痒痒的刘海扫到一边,盛夏抓被子的时候抓到他的手指,就一直攥着不放,无意识地低唤了一声尤远的名字。
“我在。”答应了他也听不见,尤远还是忍不住应了声,干脆直接上床把人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“睡吧宝贝儿,有人保护你,什么都不怕。”
江汀为他俩着急,一直盯着网上的舆论,夜深了,网民还不睡觉,吃瓜吃得一个比一个上头,他在床上也辗转反侧,盛夏的个人经历被翻出来不少,甚至有零星的人说起在精神病院见过他。
恋情都还好,病情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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