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?”盛夏很坦荡,“你过得不开心,我和尤远,都会难过。”
江汀冷哼一声:“你俩该的!我要真遇人不淑了,第一个找你哭,起开,不能再让他俩喝了,我可扛不动褚航!”
那边突然动静蛮大,像要打起来了,盛夏和江汀心惊肉跳地跑过去把人拉开,结果听见褚航支支吾吾地高喊一声:“生日快乐!”
尤远不甘示弱,把酒杯举过头顶大着舌头喊:“谢谢兄弟!”
魏晓楠翻了个白眼,方淮搂着他掐着眉心骂道:“俩傻逼。”
3.吵架
又翻过一年,盛夏已经宅在家里写书三个月了,也就春节放假那几天出来见过人,其余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抓破头皮写他的新书。
期间颁奖典礼都开过了,他有个最佳编剧的提名,虽然没得奖,但能提名也是个巨大的殊荣,这么长脸的事儿盛夏推给了代冀,他说了要离外界远一点,就真的半点不沾染人情世故,短短半年时间,活得像要老僧入定。
这件事尤远意见非常大,他不是不给盛夏写书,但盛夏不锻炼,颈椎病越来越严重,腱鞘炎也犯了,而且小崽子自从结婚以后,越来越不听尤远的话,有时候多说几句,盛夏直接给他安了个罪名,说自己在成为泰斗级作家这条路上,最大的绊脚石就是尤远。
尤远又气又委屈。
理科生不懂作家卡文的辛苦,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,跟你算个公式写个代码还不是一种痛苦,这没法儿说得清楚,好不容易来灵感了,咣叽一下打个岔,灵感离家出走的那一刻,盛夏急得都要发病。
尤远打了几次岔就不敢随便进门了,盛夏不跟他发火,但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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