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:“不是都说跟他没有关系了吗?”
“喊什么喊?参赛名额本就是学校决定的事,”冯燕说道,“这周就要提交报名名单,今个一早市里联办方又打电话催了,本来是内定祁愈的但又扯上这事,整得不明不白,校董已经开会决定让赵东鑫去了。”
又补充说:“这次毕竟是市级比赛,就算你今日在办公室都坦白了祁愈也去不了,卷子摆在眼前学校不会凭你一张嘴定结论,对于冠军而言学校的名誉才是最重要的。小嘉你长大了,这次祁愈是因你受到牵连,去跟他道个歉,然后在家好好反思,以后做事要考虑后果,多向优秀的同学学习,这样姑姑也能放心。”
冯嘉扬失落地“嗯”了一声,结束了通话。
他烦躁地坐了几分钟,然后起身在屋子里转悠两圈,没找到一点能吃的食物,于是拿起外套转身出门。
第5章 甜筒
冯嘉扬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在周围觅食,沿路路过的每一家店他都瞥了一眼,都不太想吃。
直到视线瞥到一家名叫“糖果屋”的冷饮店,他才愣住,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骑到了市中心。
冯嘉扬头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毛病,他来找祁愈干吗?大周三的好学生都在学习,就算兼职也得周末啊。不对,他找祁愈干吗,中邪了。
冯嘉扬重新蹬上自行车脚踏板,突然透过玻璃门看见柜台后冒出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十七岁的少年,浑身长满了刺,带着倔强,高傲,还有对未来的不畏。
中了邪的冯嘉扬将自行车堆在墙角,转身推开了冷饮店的玻璃门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
祁愈抬头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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