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地把病历单递给祁愈。
祁愈没伸手接,只是视线在血型那一栏上停留了许久。
他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,随手拦了辆车,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,兜兜转转最后去了郊外的别墅。
他进屋的时候,蒋婷红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涂着指甲油。她听到声音,抬头看去,见来人是祁愈,身子不明显地愣了一下,然后不解地问:“你不在医院吗?怎么跑来了?”
祁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汇报着医院的情况,“手术进行地很顺利。”
蒋婷红没说话,只是用鼻间轻轻发出“嗯”地一声。
祁愈心里一沉,胸口被堵得难受,他张了张嘴,闭上,又张开,纠结半刻最后挤出一句:“你不去看看他吗?”
蒋婷红瞥了他一眼,对着指甲吹了半天,才说:“不是请了全天看护了吗?我晚一点再过去。”
祁愈往前挪了一小步,坐在蒋婷红的对面,回忆了许久才开口,声音又轻又低,仿佛还掺杂着丁点的疑惑,“我记得爷爷还在的时候跟我讲过你和爸的故事,他说你们很相爱。”
蒋婷红眉头一皱,难得出现了不一样的情绪,她看着祁愈,尽量控制着脾气,但仍能从语气中察觉出不悦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只是好奇,”祁愈缓缓开口,就好像事不关己一般,问她,“既然那么相爱,怎么会替别人生孩子?”
蒋婷红被这句话镇住了,手里的指甲油重重地掉在地板上,发出“当”地一声。祁愈静静地看着她的变化,蒋婷红那双好似永远平静的眼神中终于漏出了震惊,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情绪。
她向来不会装蒜,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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