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值得嘉奖。”
“这篇文笔好,辞藻优美,很细腻的风格,写的恋爱很健康,可以让学生看。”
“这篇……”坐在上首的中年地中海转过头看着裴匪,“这是不是有点消沉了。”
“这篇走现实主义风,指出了当下一些不正之风,立意好,在文字处理上又给了人物应有的结局,既符合现实又给予希望。”
地中海没话说,继续往下看,又是裴匪的推荐,他推了下眼镜仔细看了一遍,手指触在屏幕上,口中念道:“海草虽然微不足道但也能堆积成山,可以点缀又可颠覆大海。”见她没有表情他又念道,“那破旧的铜镜,那摇晃的罗汉椅,遮蔽着对消亡的恐惧。”
裴匪接上去:“这篇言语用词虽刻意但真实的反应出少年心性,略微不羁的文风,适合给大一点的学生看。”
地中海皱着眉表达不满:“小裴,你第一次参加征文比赛,可能经验不太足,我们追求的文章要是那种积极阳光,既有普世价值又要有一定水准。”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文字,“像这种文字就太过刻意,辞藻堆砌,华而不实,有故弄玄虚之感,十七八岁的小孩子怕什么死亡。”
趁着这个机会,他又指出裴匪的另一篇推荐:“这个笔力文风方面就挺好,就是立意偏激了些用词上也略显幼稚,少年人应该都是向上的,要做宽广的大海不做山间溪流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“小裴,你还年轻,多参加几次评审,熟悉了经验就能挑出适合的作文。”
“少年会悲会喜,有权利愤懑冷厉,如果人人向上人人歌唱,只会让人更加逃离现实。”裴匪淡淡回道,“我不认为好的文章只有一个标准,给孩子更多元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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