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片刻后姑姑借着散步的借口带上许知然溜了,留下爸爸在人群中。
发展好快,十几年后许知然也来过这个村子,那时候道路宽阔,三四层的小楼盖得阔气又美观。可刚才围着自己的那些爷爷奶奶,她没有见过。
心中惆怅的许知然侧头看向哼着曲的姑姑,说:“姐姐家亲戚好多啊。”
“是啊,好多我都已经不怎么认识了。”许月明摘着旁边矮树的枝叶,“等你们这批小孩长起来就会专注于自己的小家了。”
的确。我们家算得上是亲戚多的了,过年7天都拜不完年,要各种市区县乡跑。同学家好多都是三四天就拜完年,只是爸妈这一辈的亲戚,像表姑奶,舅叔公这种称呼已经很少见了。
“走,带你去后山上抓野兔。”许月明揽着许知然往前走,“今年是没怎么下雪,往年一下雪,在雪地里撒点米支个罩,能抓一兜子麻雀。”
这犯法!许知然拉住她:“姐姐,不去了,这爬上去都到晚饭时间了,会耽误回市里的时间,我们明天还要去裴姐姐家拜年呢。”
许知然把她拉回了住处,爸爸正低着头和老人们聊天,说着农村建设,嫁娶婚配的话题。
见她们回来又把她们拉着一起唠嗑直到晚饭吃完三人才驱车回家。
第二天,许知然跟着姑姑去妈妈家拜年,临走前,她又拖上了爸爸,这次,舅舅也在。
一开门他就扎进许月明怀里:“新年好,月明姐,我太爱你了,金海签名我赚了三千块。”
身旁站着的爸爸从姑姑怀里扯出舅舅。
“这是青山哥哥吧?”舅舅被扯出后开始自我介绍,“我是裴匪弟弟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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