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元。”说话的是边上蹲着的一个寸头,有一张稚嫩的脸。他筷子被他刚才跟着打节奏打断了,正用嘴吃面,“能够五个月生活了,但我想换把吉他,刻上我的歌。”
是冷风乐队主唱小佺,他站起来走过去和敲饭碗的落哥讨论哪种吉他好。
啪嗒,一滴泪掉进白花花的面里荡出涟漪,趁着没人发现,许知然连忙眨眼吃面。热腾腾的汤面入口将胸口呼之欲出的酸涩压回心口,她悄悄地做了个深呼吸看过去。
不知道说的什么两人笑得爽快露出一口白牙,抽了枝的柳条垂下荡在二人旁边平白给人添了分飘渺之气。
十九年后,蔡落经过姑姑引荐站在《歌唱家》的综艺上,弹吉他、拉风琴、打快板、吹小号、飚高音、唱歌指挥几乎全能。在某次录制过程中,镜头拍到了一把挂在他书房的黑色吉他。
有乐迷认出是那是小佺的吉他,然后扒出蔡落参加综艺是要给小佺的父母集手术费。帖子曝光后,有乐迷前往医院看望小佺父母才知道,菜落和小佺乐队的人一直给他父母养老。
自小佺意外出事后,小佺的乐队就散了。许知然每年都会跟着姑姑去他们家做客帮忙,也是一年年看着他父母是如何苍老绝望下去的。
第二颗泪落下前,她将目光转开去看其他人,她认出了坏孩子乐队的贝斯手,赶飞机乐队,丢丢乐队的鼓手……
以后能叫得出名字的几乎在这里都能找到,剩下的她不认识,许是不唱了,乐队重组解散这种事很平常。眼下大家吃着清汤寡水的面,讨论着时事节奏,一脸快意,还互相推荐工作,打着趣。
她想起姑姑说的,虽然穷,但一点不觉得苦。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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