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看着雨水飘窗,滴滴答答。还没嘀嗒多久,一道身影闯入关上了窗,转过身来给她盖被子:“才刚退烧,别着凉了。”
妈妈。
裴匪说完就出了门回到厨房继续做饭,许知然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,再次清醒的时候,姑姑坐在床边,她正看着自己,见自己醒来,姑姑对自己笑了笑,然后过了好一会才开口:“我妈走的那天,我15岁,那天我在参加歌唱比赛,拿了个第一,回来后没有人在家,我等了好久才见许青山哭着回来说妈没了,我一脚就踢了过去,他没骂我也没打我,只是哭着拉我去医院,我死活不肯去,他没办法,只好自己去了。”
说起往事许月明低眉敛目收了笑,靠在床沿,歇了一会,才继续:“那天晚上,我躲在家,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也是最后悔的一夜。”
姑姑。
不愿姑姑自责,许知然吞了口口水润了润嗓子,费力说道:“这不是姐姐的错,不要不原谅自己。”说完她撑起身,向前挪了一步,“要我,我也不会信的,也不敢去信,不是姐姐的错。”
不是我的错?许月明勾起一抹自嘲的浅笑,这事哪有对错呢,只是会成为自我厌恶的一块烙印。可,然然,你不同。你可以为了小佺伤心难过,但你没有什么好愧疚的,你得再次站起来。她垂下眼睫,遮住眸中情绪,轻声说,“蔡落托给你带个东西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截木头:“这是在西矮坡上捡到的,蔡落认出这是小佺刻的,应该是想给你的,不知道为什么没刻完。”
给我的?许知然并没有伸手去接,呆呆得看着姑姑手中那小截粗糙的木头,似乎是个人影又像个兔子,心中一震,他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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