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噪音瞬间淹没武大郎的声音,如果不这么做,他怕自己又忍不住把心里的讥讽说出口。
送走武大郎,他去立刻翻月历,的确没错,周四是农历七月一日,鬼门开,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,偏偏在这天收到明信片,还真的是天意。
武大郎收到的是明信片或是收魂符呢?陈海天在心里猜测,他想为武大郎默哀三秒,转念一想,又觉得就算是收魂符,也没什么不好,生在这个时代的人,对感情的态度都是倾斜的,如果想要一起走下去,就要肩靠着肩,用同样倾斜的角度看风景,只要他们拥有外人无法理解的幸福,又何必介意外人如何看待姿态歪斜的他们。
时序进入九月后,所有的事都慢慢的向前推动。
陈海天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动,每天下午两点开门,炒咖啡豆、卖咖啡豆、煮咖啡、做饮料、听音乐;他愈来愈明白,店是斜角巷,有自己的想法,会选择自己想要的客人,于是他默默的开店,默默的守门。
武大郎只在月初时出现过一次,满脸幸福的来买咖啡豆,「我不知道小诚喜欢哪种豆子,可以把所有的豆子都给我一些吗?周末我要煮咖哩鸡给他吃,顺便煮给他喝。」
于是陈海天做着四分之一磅的特别包装,一边听武大郎报告上周去北京出差时和小诚碰面的事。
「总共十八种豆子,还有五种我调的混豆,」陈海天把所有咖啡豆装在纸袋里递给武大郎,「看小诚喜欢哪种,以后可以叫庄雪带过去。」虽然他看武大郎还算顺眼,却是属于无话可说的顺眼,如果能透过庄雪拿咖啡豆,他反而落的轻松。
等武大郎离开后,他翻看月历,再度证实他的猜测,根据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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