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就上楼,他就不会知道小可爱的另一面;如果把时间推得更远一点,六年前那天他不去回应庄雪送来的讯息,这一切甚至都不会发生。
他用眼角仔细打量小可爱的五官,完全可以想像这个人一旦冷起脸,让四周结冰的样子,可是他并没有和小可爱互相出柜的打算,性倾向不成为交朋友的理由,和小可爱保持在「客人和老板」的状态,比较不复杂。
他把咖啡杯放到小可爱面前,杯子中间是隆起的、呈现完美弧度的奶泡。
那个让小可爱想生出翅膀的人,面子应该比炒豆机的散热盘还大吧?陈海天忍不住猜想,「为什么想带走那个人?」
小可爱用两手拿起杯子,喝了几口才说:「因为他很可怜。」
「嗯,」陈海天无奈的揉着太阳穴,「你可以捡小猫小狗,但不能没事捡个人吧?」
「我没捡,捡了会很麻烦,所以我把他丢在那里,」小可爱的神情有些自责,有些不安,又有些无可奈何,「希望有人把他捡回去。」
他耸耸肩,随便应了一声就走回吧台。他知道小可爱说的麻烦是什么,就像灰尘沾黏在手指上、擦不干又甩不掉的那种麻烦。
对付麻烦的事,上上策就是不碰,不想变成好自在,最好见死不救。
日子继续转动,从春天到了夏天。夏天的傍晚一如既往的寻常而普通,司马昭推门进来时,天色尚未全黑,还透着光,刚亮起的路灯落在在窗边的位置上。陈海天一言不发,起身送水杯,进吧台煮咖啡。
他不喜欢和司马昭说话,因为他觉得司马昭没一句真话。
司马昭是上个月出现的新客人,原本以为是过路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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