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吗,就是昨晚你给香菜用的那个膏。
可惜实在太少了,我昨晚没用上,这我可后悔了,要早知道嬷嬷你这么厉害,我昨晚就不用人试药,自己直接来了。”
听着她小嘴吧啦吧啦的,木兰垂下眼,就知道这丫头疑心大,又以貌取人的看不起她,所以昨日才故意挑了个最小的瓶子装膏,而且还只装了半瓶。
这好东西还是物以稀为贵,让她多想想、多等等,总是好的。
香豆一打开木塞,酸臭的气味又扑鼻而来,终于让钮钴禄芯兰暂时停住了嘴。
木兰站起身准备走了,她今天可没拿棉花塞鼻子,这滋味闻着真喜人,她可享受不了。
“哎,这木嬷嬷怎么就走了?”钮钴禄芯兰见着不解,不满的嘟嘴。
这好话她还没说完了,在额娘阿玛哥哥嫂嫂那练了这么些年,这哄人的手段她是杠杠的,刚刚才使出了那么一点点,谁知木嬷嬷她这就走了。
没事,下次继续,她就不相信不能把这个木嬷嬷给哄好了。
“小姐,该上药了。”
香豆在一边小声的提醒,盯着手里瓷瓶的眼神很是郁闷,毕竟她也怕臭啊。
“快点快点,真臭死我了!”
钮钴禄芯兰苦着脸抱怨着挥手屏住呼吸,为了美,她要忍!
正院
“老爷回来了。”马佳氏笑着上前服侍钮钴禄凌柱洗簌,关切的柔声问:“老爷您今儿可是又晚了,累着了吧?”
“今日几个同僚请吃酒,我还是借着醉先走了,他们后面还要去别处。”钮钴禄凌柱红着脸,满嘴的酒气。
“绿乔,快去给老爷端碗醒酒汤来。
024 夜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