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是在贝勒爷的宽慰下哭了一场,这才慢慢的好些。
也是福晋原先想左了,弘辉阿哥是贝勒爷的孩子,还是唯一的嫡子,他年纪小小的就去了,贝勒爷怎会不伤心。
就算平日里李侧福晋得宠些,就算贝勒爷他还有二子一女,可这嫡子,却终究是不同的。
只可惜福晋的身子早年伤了,要不然这么些年又怎会只有弘辉阿哥一个孩子。
庄嬷嬷想着这些,又静静的等了半晌,暗自希望福晋能多睡一会。
直到天色大亮,她才又上前小声的叫着:“福晋?”
“嬷嬷?”
虚弱的女声在床帐里响起。
“是,福晋。”庄嬷嬷扬起笑脸,伸手掀开帐子。
可等见着福晋苍白的面色,眼底的青黑,眼里的血丝,庄嬷嬷脸上的笑顿时没了。
她昨晚没听见福晋的梦话和哭声,还以为福晋能好好的睡一觉。
可如今看着,福晋只怕又是一夜未睡。
“福晋,要不您今日就不见她们了,您再睡会,好好养养神?”
庄嬷嬷满眼忧心的建议,真怕福晋的身子骨撑不住。
乌拉那拉氏慢慢的摇了摇头,中气不足的开口道:“起吧,反正我也睡不着了,老躺着身子也没劲。”
“是,福晋。”庄嬷嬷无奈的低头叹气。
“她们都来了?”
乌拉那拉氏伸指按按闷痛的额头。
庄嬷嬷见状,忙上前帮着她按压头上的穴位,缓解着她的头痛。
见福晋面上难受的神色慢慢消失后,庄嬷嬷才开口说:“人都来了,李侧福晋和宋格格武格格三人在
057 眼色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