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芯兰抽噎着吸吸鼻子,看着那个白底青花的瓷瓶,忍着痛气呼呼的问:“木嬷嬷呢?她怎么还不来?”
木嬷嬷太可恨了,对,还有额娘也是,说什么只有一点痛,这是一点点吗?
这都快要痛死她了!呜呜呜!
绿乔闻言无奈的低声解释:“格格,木嬷嬷被外面的小太监拦住了,不准她进来。”
“这怎么会?”钮钴禄芯兰被转移注意力的蹙眉不解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,许是先前贝勒爷来时木嬷嬷不在,现在他们也不敢冒然放人进来。”绿乔迟疑的猜测。
钮钴禄芯兰拿手抹泪,身子刚一动,下面又火辣辣的痛起来,她忍不住呲牙咧嘴的直吸气。
“香豆,你就先别哭了,快来服侍格格沐浴。”绿乔无奈的提醒。
贝勒爷这会在正房里沐浴,小姐要是动作不快点,岂不是还要让贝勒爷等。
想着小姐先前不间断的哭声,再看看她那双红肿如核桃般的泪眼,绿乔眼前闪过木嬷嬷那“死定了”的表情,心里就更是急迫不安。
香豆听了愣愣的擦脸抹泪,赶紧打起精神来帮着绿乔一起服侍小姐沐浴。
等绿乔帮钮钴禄芯兰擦好药,香豆帮她穿上单衣后,两人又陪着她来到正房。
刚一进屋,三人就见贝勒爷正沉着脸坐在床上,看样子似已等了很久。
绿乔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,想着木嬷嬷对这位贝勒爷的描述,只觉得今晚真是出师不利。
这事整个混乱得一塌糊涂,跟她们原先打算的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也不知现在在贝勒爷眼里,她家小姐是个什么形象?
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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