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会闹出这么个蹊跷事,真是明晃晃打自己的脸。
乌拉那拉氏听了也觉得不解和讶异,一时间也不知那钮钴禄氏是真蠢还是故作聪明的使错了手段。
虽有些男人喜欢女人在床上哭唧唧的哼哼,可因着早年的那件事,爷他却是最烦这种献媚的货色。
这钮钴禄氏别是打听错了消息,弄错了爷的喜恶吧?
或是其中有人故意使计误导她,那这人是真冲着钮钴禄氏,还是背后另有所图?
如果真有这人,最大的可能就是李氏,这些年她仗着给爷生育了子嗣,平日里行事嚣张跋扈,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嫡福晋放在眼里。
如今有了新人进府,又是花骨朵般的少女,哪是她那个老疙瘩可比。
日后这府里若是再多出几个小阿哥或小格格,她身上的那点优势不都没了,她对此事难道会不紧张。
乌拉那拉氏想着自己准备抱养孩子的事,心里打定了主意,既然李氏已经出了手,那自己还是要敲打她一下。
也好让那李氏涨涨记性,不要一时得意的忘了,这四贝勒府的女主人可是她乌拉那拉氏。
“庄嬷嬷,那兰院的事,你还是派人先盯着,我也不管这钮钴禄氏是真蠢还是装蠢,都先慢慢瞧着吧。
过两天那耿氏也要进府了,到时这府里就要热闹起来,我倒要看看那李氏还能不能笑得出来!”
乌拉那拉氏眼里的寒光闪烁,嘴角微弯的弧度透着股恶意的嘲弄。
“是,福晋,奴婢知道了。”庄嬷嬷听命颔首道。
“青黛,等那李氏来了再叫我,我倒要看看她能磨蹭摆谱到什么时候?”乌拉那拉氏笑着
100 请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