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在钮钴禄府里时身子骨可是不错的,如今怎么会刚一进府就病了,奴婢只怕这里面事有蹊跷?”
乌拉那拉氏闻言一怔,眼里闪过一抹异色:“嬷嬷你是指府里有人对钮钴禄氏出手了?”
“福晋,也不排除那钮钴禄格格自己胆子小被吓的,或是见了什么东西被气的。”庄嬷嬷说着意有所指。
乌拉那拉氏心生疑惑的看着她,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?
“福晋,您知道今日李侧福晋给钮钴禄格格什么回礼吗?”庄嬷嬷还卖起关子来。
乌拉那拉氏不解的蹙眉摇头。
“李侧福晋就给了钮钴禄格格一根老旧发黑的金钗,也不知是她院子里哪个下人的东西。
她拿这个回礼给刚进府的钮钴禄格格,也真是太欺负人了,只怕那钮钴禄格格回去看见了,真会硬生生的被气出个好歹来。
奴婢看那个叫绿乔的丫鬟,虽报信时语气急切,但看行事却还算镇定,想来就算那钮钴禄格格病了,却也不是什么大病。”庄嬷嬷低声解释。
乌拉那拉氏闻言心生气愤,只觉她福晋的身份被人挑衅。
“那李氏行事还真是越来越毫无顾忌,这钮钴禄氏好歹也是皇阿玛赐下的格格,她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打人脸面。
这就难怪那钮钴禄氏会被气病了,她原也是个四品官家的娇小姐,这初一进府,就被人这么折辱,要是我,只怕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“福晋,只看现在那兰院只是来请大夫,却一口不提李侧福晋回礼的事,只怕这口恶气,那钮钴禄格格是准备忍下了。
只是不知她是怕了那李侧福晋,还是身边有人劝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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