钴禄芯兰哭得是涕泪横流,可等她抽噎的看着自己比原先更显白皙细嫩的肌肤后,才可怜兮兮的抹着泪被香豆扶着去净房沐浴。
木兰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真有点好奇,不知是什么原因改变了钮钴禄芯兰的想法。
她身上终于有了那股“争”的气息,不再是以前那种无所谓的躲避与退缩,她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身份和未来要过的生活,要走的路。
看来不管原先是什么性子的人,只要是嫁了人进入后院,就不可能独善其身,再像以前那么自在随性的活着。
别人都在争,你不争,那就只能被别人打压,最后不是无声无息的淹灭在后院,就是惨烈的被别人当作踏脚石而丢了性命。
既然钮钴禄芯兰有了“争”的想法和,那木兰觉得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,而是要尽力的去帮助她。
不管怎说,如今在这四贝勒府,她们几人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也算是荣辱与共,生死同当,你好我好大家好。
为了避免上次的事发生,这次木兰帮钮钴禄芯兰收拾打扮完后,就先去喂饱了肚子,然后领着绿乔在兰院门口等着,香豆则留在正房里陪着钮钴禄芯兰。
夜色下的寒风缓缓吹过,木兰伸手拢了拢衣襟,感觉她们似乎等了很久,才听见远处传来细细嗦嗦的声音。
木兰抬头远望,见着点点光亮,是一行人提着灯笼向兰院而来。
木兰对身边的绿乔做了个手势,摆正姿态端正的站好,准备迎接四贝勒的到来。
算起来她来贝勒府也有十多天了,却一直都没有机会见见这个贝勒府的主人四贝勒。
想着那些资料里对他的所有描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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