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继续探究的心思,冷着脸又转身快步走了。
见那一行人走远,木兰才擦着汗松口气,低头看着已经恢复“平静”的玉珠,整个人简直就是无语了!
这颗玉珠在光荣的成为试“毒”的报警器后,好似又成为了某个人出现时的预报器,就是不知那某个人是不是她心中猜的那个?
要不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再上去试试,而且这也不光是人的问题,还有距离的问题,好像那人离得远了,玉珠也就没了反应。
要不干脆下次四贝勒再来兰院时,她就不带这颗玉珠了,这样不就即安又保险了。
还没等心情紧张复杂的木兰恢复平静,她就听见正房那边传来一阵“哗啦”,像是什么东西落地破碎的声音。
想着四贝勒刚刚的突然离去,木兰真怕又是钮钴禄芯兰作死惹事,只能无奈又心急的赶紧往正房跑去。
木兰刚一进屋,就见钮钴禄芯兰正涨红着脸坐在桌边,整个人看着就如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,身上那股子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低气压还真是让人一目了然。
木兰上前两步,脚尖处一痛,感觉似乎踩到了什么,她低头一看,才发现原来是满地的碎瓷片。
抬头看看前方空荡荡的桌子,木兰想着刚才的那声“哗啦”,只怕都是茶壶和茶碗摔碎的声音。
这钮钴禄芯兰的脾气还真是见风就长,这都已经升级到开始摔东西发泄了。
要知道这院子里的摆设用具大都是有定例的,要是她日后养成了砸东西的坏习惯,只怕以后光是购置新茶具她们的花费就要不老少。
“格格,你这是怎么了?就算心里不痛快,也要注意点,可不要伤了
111 怒火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