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满嘴的是好话,感觉那耿格格就跟为她而生,为她而长似的,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她脑子里想什么人家都知道。
“格格,那床帐的事,你该不会已经跟她说了吧?”木兰语带怀疑的问。
钮钴禄芯兰听了直摇头:“没有没有,嬷嬷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着呢,这件事要保密,不能泄露出去的打草惊蛇。”
钮钴禄芯兰后面没说出口的是,她当时感觉要是再不快点走,可就真要忍不住的把那事给说了。
木兰稍感欣慰的点头:“格格你没说就好。”
还好还好,感觉她这人这智商还能再挽救一下,起码还没有突破的降到底线。
只不过依着钮钴禄芯兰的性子,就算她没明说,可脸上肯定也显露出几分来。
钮钴禄芯兰抿着嘴坐立不安的问:“嬷嬷,那些药,你说过,不会害人性命,只会影响子嗣对吧?”
“对。”木兰点头,这事她不是早就知道。
“那要是不长时间的挨着身体,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有效果吧?”钮钴禄芯兰担心的再问。
要知道耿格格可已经进府十天了,也就是她跟那个床帐已经在一起睡了十天,这么长的时间,也不知对耿格格的身体有没有影响。
“对。”木兰继续点头,就看她到底想干嘛?
钮钴禄芯兰听了暂时放心的松了口气。
“嬷嬷,那你觉得这件事我要怎么告诉耿格格啊?是直接跟她说那床帐有问题,上面有害人的东西?还是隐晦的告诉她那床帐用着不好?还是干脆找机会把那个床帐毁了?”
木兰听着她这一连串的问题,只觉得满心无奈,这丫头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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