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您大可不用管她,不管她背后的目的能不能成功,对福晋您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和损失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乌拉那拉氏蹙眉深思。
庄嬷嬷上前接过福晋手里的茶盏,一张老脸上满是褶皱的笑着道:“福晋,其实若是钮钴禄格格日后真能养好身子,那福晋您手里不是又多了一个人选。
而且若是那个木嬷嬷真是个有大本事的人,能帮着钮钴禄格格调理好身子,到时候福晋您的身子也必然有望康复。
福晋您忘了昨日古大夫说的话,那个钮钴禄格格的身子,可是比您还要伤的更深更重。
如果她的身子都能调养好,那又何况是福晋您,到时就算那个木嬷嬷是钮钴禄格格的奶嬷嬷,不一定会愿意为福晋您所用。
可只要钮钴禄格格一天身在这四贝勒府,她就只能乖乖的听福晋您的命令和眼色行事。
若是福晋您的身子真能养好,日后能给贝勒爷生下一个嫡子,贝勒爷那里又怎会不看重和欢喜。
到时候就算那个李侧福晋生下的子嗣再多,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始终都是庶子,又如何能跟福晋您腹中的嫡子相比。”
乌拉那拉氏把话听到这里,脸上激动的红了些,因为想到了弘辉,她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和酸胀。
庄嬷嬷看着心下暗叹,又接着道:“若是钮钴禄格格这一番忙碌都是徒劳无功,那福晋您也是尽心尽力的帮了她。
不管此事说到谁跟前,都不会有人能挑出福晋您的错处,毕竟这事是钮钴禄格格先开口求您的,您不过就是太心软而已。
何况那个钮钴禄格格刚才不是同意,要先把那些药方拿来正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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