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钮钴禄芯兰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些。
说来那个李侧福晋可是跟贝勒爷差不多大的年纪,再加上她这些年一连生育了四个子嗣,她如今又哪还有什么过人的姿色和资本。
又哪能跟她们这种正当二八年华、年少青春俏丽的女子相提并论。
就算那个李侧福晋这两年还能靠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留住贝勒爷,可等再过个几年呢?
那时候她正是日渐长开芳华正盛的年纪,而那个李侧福晋却早已是人老珠黄的残花败柳了。
到时候贝勒爷看着她那副样子,又哪会还对她有兴趣,就说如今,也不过就是贝勒爷看在她生了四个孩子的份上,才会多给那个李侧福晋几分体面。
等她日后也给贝勒爷生下个小阿哥,到时候她倒要看看那个李侧福晋和她的孩子,还能不能在这个四贝勒府里继续威风的起来。
凭借着早前有了如意树的那件事,钮钴禄芯兰心里就是有这种莫名的自信,觉得她给贝勒爷生出来的孩子,绝对是最优秀的,也肯定是最得贝勒爷喜爱的。
等她有了孩子,到时候在这个府里,她就不用再担惊受怕,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。
想到这里,钮钴禄芯兰又抬眼满意的看了看她脸上的妆容,只觉得她的气色看着很是不错,想来再过不久之后,她的身子也该调养的大有起色。
等稍后香豆服侍着钮钴禄芯兰用了两块点心,再把今日的最后一次苦药吃了,也免得等会在正院用完家宴后不方便。
木兰看着钮钴禄芯兰脸上似是胸有成竹的笑意,虽不知她刚刚脑子里在想些什么,但想来大多逃不脱日后在府中威风八面的美好幻想。
318 自信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