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呢,她每日一大早就要去钮钴禄芯兰的房里给她梳妆打扮,等钮钴禄芯兰去正院给福晋请安回来后,她还要去正房陪着她聊天解闷。
直到晚上钮钴禄芯兰要睡觉了,她才能回房去处理和安排自己的事。
虽说樱桃和绿乔等人都说,这才该是一个嬷嬷每日的正常差事,可如今放在她的身上,木兰却只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压抑和束缚的喘不过气来。
只可惜她名义上还是钮钴禄芯兰的嬷嬷,还是这个兰院里的一个奴婢,是一个下人,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反抗和反驳的资格和权利。
而最让木兰越来越难以接受的是,之前她在正房里陪着钮钴禄芯兰时,她好歹还是可以坐着的,起码她的一双脚不用受罪。
可从五天前开始,她却是连坐下的机会和资格也没有了。
甚至为了防止她自己找位子坐下,钮钴禄芯兰竟然还叫香豆那个丫头,把屋子里的凳子都收了起来,这明显就是在故意的针对她、在逼迫着她妥协和认命。
想想现在那个钮钴禄芯兰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,还真是越来越有些丧心病狂的无所顾忌了。
反正她现在每天的日常就是,钮钴禄芯兰坐着,她站着,钮钴禄芯兰吃着,她看着,钮钴禄芯兰睡着,她守着。
虽然这才刚五天,可木兰就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
而这一切的导火索,却是因为她身上近三个多月来突然发出的奇异香气。
那股子香气很是特别,很是好闻和醉人心神,木兰觉得她从来没有闻过那么特殊且迷人的香气,她也根本就辨别不出这个香气的来历和成分。
一开始这个
331 香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