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脖子都快要断了。
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,在四贝勒服药的近两个时辰后,两位御医才停下了给四贝勒频频诊脉的举动。
他们两个走到角落处窃窃私语的商量了一会,才跟苏培盛说他们开出的这个药方对四贝勒来说药效算是不错。
说是这个方子今天可以先继续用着,等明天他们来给四贝勒把完脉后再做细微的调整。
若是在此期间四贝勒这里有什么不好的话,就叫人赶紧的来叫他们,他们就是怕四贝勒会因为病情反复而持续的高热。
不过若是四贝勒在服了几次药之后就退了热,那对四贝勒来说就是一个能早日康复好转的希望。
听了这些话,苏培盛是满脸感激的连连点头,也顺便叫两位御医把具体的方子和脉案送一份过来,他这里要留底一份。
两位御医闻言点头答应后才一同出了屋子,苏培盛则是一路跟着送他们出去,在转身经过那扇屏风前,他还不自觉的回头看了木嬷嬷一眼。
一直低着头的木兰却是没有发现苏培盛的这个奇怪举动,等她感觉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后,她才扭曲着脸慢慢的抬起头,然后开始左右上下迟缓的动了几下脖子。
在这期间,木兰甚至能听到她颈椎处发出的“咔嚓咔嚓”声,就这么一直姿势僵硬的坐了快两个时辰,她感觉自己的小命都快被折腾去了一半。
这会木兰也有些后悔她先前不该直接给四贝勒喝玉珠水,导致四贝勒在还没有服药前病情就有所好转。
不过就算这会其他人心中是有所怀疑,但那也就只是怀疑罢了,反正他们手里又没有明确的证据。
也幸亏她
352 软硬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