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不好,我也不会亲自来此,其实这次我之所以会带着幼女独自出门,就是不想让此事被夫家知道。
这次我原本是要去京城见我夫君的,他在上个月时正好调任到京城做官,要是这事被婆母知道了,那必定是会怪我的。”
阿才看着这位夫人脸上的担心和不安,笑着点头哈腰的恭维道:“小的真是没想到,夫人您竟然还是一位官夫人,小的今日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。”
“阿才你言重了,我夫君也就是在京城当一小官。”木兰面色羞红的推诿道,看着就像是不经常出门的后宅妇人。
“夫人您这真是太谦虚了,您夫君能在京城里当官,那还能叫是小官吗?”阿才这会在态度和语气上,是越发的恭敬和有礼了。
这再是个小官,那起码也是官啊,可比他们这种贫民百姓要厉害多了。
难怪这位夫人出手如此大方,原来她竟是一位官夫人。
看来他从现在起,更要好好的用心侍候,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他的好处。
木兰看着只笑了笑没有接话,半晌后才继续道:“也就是因为这个黑疤的名声不太好,我现在也不知金宝表弟变成什么样了。
所以此事我才不敢告诉给婆母知道,就是怕婆母会怪罪于我,现在我也不好就直接找上门去寻人。
只能叫阿才你帮我去打听一下,看看那个黑疤他住在哪里,这几日又在做些什么,只等我把事情想清楚了,再去上门找金宝才好。”
“夫人,此事您就放心交给我,小的明日就去打听,一有消息就来告诉您。”阿才忙应声答应。
木兰闻言后又从袖子里摸出三个银裸子:“这些银
489 引祸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