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如今的特殊情况,却又直接放心的松了口气。
也不知来人是谁?
木兰见房门被人小心的推开,一个拿着烛台的丫鬟进了屋。
她仔细一看,原来是香豆。
不过香豆却也跟之前变化很大。
最明显的不同,就是在她的两边脸上,有几条暗红微微鼓起的疤痕。
光是看着就可知当初她应该伤的很重,伤口应该很深,要不然如今也不会留下这么严重的伤疤。
不过仔细看,却不像是利器所伤,伤口的角度也有些奇怪。
香豆此时却是一点也不知,在屋子里正有一个人和一个系统在看她。
她举着烛台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,掀开床帐看着里面的钮钴禄芯兰。
见她睡得很熟,就帮她查看着压了压被角,然后就轻手轻脚的又离开了屋子。
见着人慢慢走了,屋子里又暗了下来。
木兰再次看了看床上的钮钴禄芯兰,心里这会也没了想要报复的念头。
如今她急需要解决的心头大患,就是那个宁格格了。
虽然对于宁格格之前为何不直接对她出手,而是要借别人的手来行事有些不解。
但是眼下,木兰觉得她不能用太过迂回的处事方法,以免导致事态有变。
这对敌人心慈手软,就是对自己狠心无情。
在她和那个宁格格之间,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。
木兰想着就吩咐道:“宝宝,我们再回那个宁格格的院子看看。”
“好的,木兰。”系统没有多问,就直接行动。
这次她们很快又到了宁格格的院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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