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连线软体,慢慢输入那串数字,看着连线灯号由红转绿,看着曾经熟悉的进站画面出现在眼前,他不觉得兴奋、紧张或激动,而是像在等红绿灯,望着对街,但心里什么也没想。
键入帐号、密码,他成功登入睽违一年半的彩虹梦。
总站长写的公告贴在登入画面,简单交待复站过程,并说明现在的彩虹梦不接受新帐号注册,无法贴文,无法删文,无法传讯息,无法更改个人名片档及昵称,所有可被看见的部分都无法改动。这是一座纪念馆,只容许曾经来过的人参观。
好消息是信箱功能一切正常。
他查询没有事的帐号状态,信箱里没有新信件,最后一次的上站时间停在一年半以前、彩虹梦关站的那天中午。没有事看到他最后寄出的那封信,这件事给了他少许的安慰。
「好久不见。」他寄出短短的招呼信给没有事,接着切进自己的信箱,一千多封信安然无恙。
他随便点进一封信,慢慢读着没有事写给他的字。
时日迁移,他心里的遗憾早已经消逝,取而代之的是感慨:感慨原来遗憾如此容易消逝。
曾经他很执意地想要和没有事说再见,现在他只希望没有事过得和煦愉快。
咖啡馆的玻璃窗,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投射出苍白四方形,雨声从玻璃缝泄进店里,他换上较轻快的音乐,为自己泡一杯辣椒可可,然后坐回电脑前,继续一年半之前未尽的转寄工程。
寄出两百多封之后,店里的门铃响起来,名牌包小姐在门口对他招手,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,巷子里开始出现下班人潮,秋日绵长。
他忙着招呼陆续进门的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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